獻給我自己,以及一些文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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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與非詩〉 渡也在〈新詩與散文的區別〉一文裡,提出了相對比較後的四種差異 :
(1) 在文法上,詩文法往往是跳躍性的,散文的文法則是因果性的、邏輯性的。 (2) 新詩較重濃縮、壓縮,透過去蕪存菁、精煉,透過象徵、比喻等技巧,使詩具有含蓄之美,給讀者較多想像的空間。 (3) 詩多用曲筆表達,散文則常用直筆。 (4) 比較而言,詩是以「點」,且是以「跳點」方式表達,散文則是以「線」的方式來表達。 渡也對於新詩與散文的差異性提出了一個簡潔而精確的詮釋,其實也與筆者在《笠》詩刊221期裡論及「詩與非詩」、「語言」的看法,可以互相指涉對照 : 詩絕對不是去掉標點符號散文分行的夢囈式作品,這也是席慕蓉受到渡也等人批評的原因,畢竟把我們看到許多情緒的嘔吐物打上了標點符號,就成為了一篇心情小品,如果這些雜質都能稱為詩的話,那麼文類的標準在哪裡呢? 平實的語言和明朗的處理並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必須透過詩化,意即是象徵與譬喻的精煉,以及把情緒昇華至情感,透過這兩方面的互構,才能完成詩語言的寫作。 如果我們試著把莊雲惠的詩作打上標點符號重新排列,或許就能觀察到她作品的嚴重問題: 〈只要是真愛〉(莊雲惠詩集《紅遍相思》,文史哲出版社,P.96) 原詩: 只要是真愛 所有的等待 都是甘心的無奈 我願等待 永無怨艾 風中 雨中 不怕蔓草淹沒我的膝蓋 只因我在愛 〈只要是真愛〉筆者以散文重整版: 只要,是真愛。(我)所有的等待,都是(最)甘心的無奈。我願等待,永(遠)(都)無怨艾,(無論是在)風中,(或者)雨中,(我都)不怕蔓草淹沒(了)我的膝蓋,只因(為)我在愛。 經過筆者加上連接詞與主語後的散文排列後,此詩居然成為一篇日記上的手札而已,連基礎的散文內涵或語言都尚未達到,更何況是作者去掉標點符號後分行排列的原詩,是否應稱之為詩,可能都還要商榷。文章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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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絕對不是去掉標點符號散文分行的夢囈式作品 這很敏感
丁威仁自己寫的詩狗屁不通,自己上網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