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甚麼?」
「沒有噢。」
適合散步的五月,花園裡的梔子花正要盛開,而杜鵑花卻差不多要凋零了。我們看見油綠得像是會滑倒的草原,想著這該是整個春天唯一不會更迭的景色吧。
於是我們決定穿過草原。
她的右手拎著她的白色鞋子,我挽著她的左手。穿過的草原像是剛被修剪過的樣子,與遠望時相當於這個季節的溫和感相比,有種不太真實的扎刺感。但那痛感卻不偏不倚地給我「啊,這就是春天」的感覺。
走過草原的我們來到了另一頭的柵欄。柵欄邊的柳樹像是過長的瀏海一樣,幾乎要將兩個人的額頭蓋住了。四月的風恰巧吹拂過來,長長的柳葉在鼻梁、額頭、睫毛間輕輕地拂動的時候,閉上眼睛的我幾乎要以為,這是四年前她的手,將我的臉頰細細揣摩的樣子。
「柳樹很溫柔。」
「我們好久沒有像柳樹一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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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ore game is endurable," I said to my Martini.
"True, true." said dipped ol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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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I want is so simple and plain.
But none underst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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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把某個夢寫下來。
這個夢是標準的橫向剖面透視。我住在一棟黃綠色森林中的小小矮屋裡。我養的兔子有毛茸茸的灰毛,大大的圓形眼睛,唯一像超現實的地方就是牠非常巨大,非常巨大。牠蹲著從窗戶看著住在房子裡的我。屋子裡的我就仰著頭,在房子裡與我的巨兔對看。
夢有各種不同的形式。有像是頭腦簡單的好萊塢院線片般,非常率直的一條鞭劇情,也有像《教父》裡蒙太奇手法那樣的夢;當然像是王家衛《旺角卡門》那樣的夢也是有的。但這個夢甚麼也不是,只是一個窗格。簡直像是幾米潛進了我的意識,帶著無比的耐心所畫下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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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像是台灣南部公路邊的農田中間,總會不時出現一些奇異的亭子。不怎麼裁割也不上漆的木頭架起茅草束成的屋頂,怎麼看都不是很能遮雨的樣子。以這裡的天氣,就算亭子哪天被暴雨像沖馬桶一樣俐落地清洗,或者被蟲蛀爛了,「啪噠」一聲像悲慘的疊疊樂積木一樣解體,我也絲毫不會意外。
每天下午,總有一群男人在這裡待著。或坐或躺什麼事也不作。如果要確實地描述這樣的畫面,大概就是一群大叔在拍《盛夏光年》的宣傳照那樣的姿態吧。幾個男人抽著味道像是廟宇裡香火的丁香菸。儘管彼此認識(絕大多數是在亭子裡相識)也不會開口。「嗨」「再會」,好像都是極其多餘的。言語成了比在這個國家裡氾濫的暴雨還沒有價值的東西。
有些人在亭子裡打盹,有些人則拋出像是放乾了水的游泳池般空空如也的眼光。赤腳的男人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但始終沒離開這個亭子。那姿態讓我想起流亡的知識份子或者自我衰頹的藝術家。如果在這裡按下快門,就算用的是稚氣的LOMO相機,「在廣袤農地裡的落魄文青」這樣的標題,恐怕也會讓普立茲新聞獎的評審們眼睛一亮吧。或許這張照片刊出來後,在全世界也會颳起一陣風潮也說不定。紐約、威尼斯、東京、台北這些城市,發呆亭像是森林裡的香菇一樣噗嗤噗嗤地冒出頭來。許多衣衫整齊的人類就這樣坐在帝國大廈正對面破破爛爛的亭子裡放空。那是光想像就覺得很美好的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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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是很想念她的。雖然她並沒有很深刻的思想或者有別於普羅的逸趣,但她仍是我唯一的伴侶。我們的笑或哭都很真實,回想起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甚麼值得遺憾的地方。
話說回來,如果現在再和她交往一次,會不會一樣美好呢?恐怕就不能確定了。畢竟對我或者對她,二十歲再也不是一個和「鄰家女孩」牽手的年代了。現在的Molly和當時的Molly,在我心中是完全不同的兩路公車。如果招錯手而誤上了,我一點也不會開心。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想和Molly一起坐在青草地上,一面繞著可安歇的水邊吹錫口笛。在黃昏的沙灘下就會想要和她一面踏浪,一面彈Ukulele。至於古典樂和畫展,我卻只能想到張庭瑄。是的,在這之中沒有甚麼是我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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